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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 |
發表於 2010-9-13 22:10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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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章最後由 wwww091 於 2010-9-15 09:16 編輯
33# vani
我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寫 ,怕太多網友以為我在影射什麼, 其實我是在探討人性 .道德 法律的合理性, 沒有其他目的, 請各位慢慢享用, 多一分思考 ,少一分猜人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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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蓮碰觸到五松被瓷磚碎片割破的手,關心的問:「痛嗎?要不要抹藥?」
五松繼續聆聽音樂,專心複習帶舞,漫不經心的說:「不痛!這點皮肉傷,很快就好了。」
金蓮有感而發,嘆口氣!想起過去老公是那樣疼她, 談戀愛時還教她跳舞,如今、、她悠悠說:「是啊!皮肉傷比心傷還容易好。」說著說著哽咽起來。雖然五松發現胸口溼潤一片,也不好意思停下來擦拭,心想:就讓這位怨婦,好好的發洩多年的積鬱吧!
地上的成箱瓷磚、工具、水桶讓帶舞增加不少難度,他深怕ㄧ不小心使金蓮跌倒,那可多煞風景。慢慢的,五松發現只要將這些礙事的東西,當成舞池其他舞伴即可輕快閃過。
金蓮發現五松漸入佳境,隨著音樂身體放鬆了,舞步也平穩了,最重要是能不慌不忙,閃過那些拌腳的裝備,躲過硬梆梆的瓷磚,游刃於地的穿梭臥房、起居室;到廚房、、,真是佩服五松能文能武又能舞,這種建築工人還真是人間少有!金蓮安心的靠著五松渾厚胸膛,任他帶往屋子各地,心靈遊走在飄渺的旋律中。
忽然金蓮幽幽的問:「你的心跳為何還那樣平穩?」五松愣了一下,回答:「也許是經常搬貨、攪拌泥土,把心肺功練強。」說到這裡,他忽然想掰點笑話,掃除沉悶,於是笑著繼續說:「要讓我小鹿亂跳、氣喘不止,除非特殊劇烈運動,比方說、、。」
金蓮打斷他的話:「別說了!調戲娘家婦女可是要論罪的。」
想不到她還真幽默,五松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說:「妳想到哪裡去?難道說扛水泥、搬瓷磚上三-五樓也算性騷擾?」
金蓮幽怨表情瞬間不見了,嘴角一拉高,邊笑邊捶五松:「你啊!很會逗人,早晚惹禍上身!」
說到惹禍,五松忽然想到金蓮的老公會不會現在回來?萬一被撞見那可慘,有些人自己不想吃的東西,寧可爛掉,也不跟人分享。想到這裡,舞步忽然變亂了,金蓮似乎知道五松在想什麼,冷冷說:「別怕!他早出國了,也許在二奶那邊消遙,沒有三、五星期不會回來!」
「誰說我怕!」五松不服氣的說:「剛剛是不小心拌到瓷磚!」
音樂暫時停了,金蓮拿出啤酒問:「渴嗎?」
酒一罐又一罐往垃圾筒丟,金蓮覺得有人陪喝,比自己喝悶酒好多了,不禁又喝了一罐。
自從淡出商場後,五松很少喝酒,沒有客戶邀約,自己只是淺嚐。今天陪金蓮喝,要算是應酬?還是、、。五松已經分不清楚二人到底是主顧關係?還是朋友?或是同是天涯淪落人。朦朧中,金蓮是誰不重要要了,只知道眼前這粉臉通紅的佳人,醉眼惺忪、迷離,斜靠微笑,是最美的藝術品,以前認識那些尋常脂粉相形失色、、。
金蓮緩緩問他:「我知道你現在最想做什麼!我可以幫你。」
他愣了一下,心想:她怎知道呢?過了幾秒, 他怯怯的說:「我想、我想、、、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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